用这么一个人模人样的名字称呼丧尸多少有些别扭,
不过这丧尸长胳膊长腿的也属实像。
秦玉开车过去的这会功夫,“云中鹤”双臂一甩,如标枪般迸射而出,
直接穿透两名士兵的胸膛,
莫愁基地的士兵大部分不过区区3级初阶的实力,
哪能禁得住6级丧尸的致命一击?
两名士兵连挣扎都没有,就软软地瘫倒在地上,
6级丧尸面对3级士兵,真如白川所言,分分钟都是人命。
秦玉一看这时候也别拿架了,
莫愁的兵还是不错的,至少有个人民解放军的样子,
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、八大纪律三项注意也都说的过去。
秦玉再这么也不能让这群兵在自己面前被屠杀,
开着剑齿虎来到近前,车都没停打开车门,和烟头一前一后蹿了出去。
秦玉隔着20多米,缝尸针一剑刺了出去,
5重一字电剑催动幽兰色的雷击剑气,
带着尖锐的爆鸣声,横在“云中鹤”突袭的路线上,
这一剑后发先至,料敌先机,秦玉的剑法这段时间进步很快。
“云中鹤”6级丧尸的实力摆在那,
虽然秦玉这一剑让他很难受,但还是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,
然而秦玉可不是一个人,
烟头那么大一只狗是吃干饭的?
一记冰霜吐息已经呼过来了。
这玩意左一剑右一口的,“云中鹤”再快也架不住这种地毯式攻击,
这记冰霜吐息盖了个正着,“云中鹤”原本紫青色的体表瞬间染蓝。
“集火!!”
秦玉高喊一声,莫愁基地的火力立马扑了过来,
秦玉也是瞬间连刺10余剑,
雷击剑气、冰霜吐息、铺天盖地的枪弹、箭矢、飞针,
密密麻麻地织成一道厚实的火力网,
“云中鹤”辗转挪腾、左突右冲,
也不过堪堪避过了十几道剑气以及那道寒冷彻骨的吐息。
那些密集的常规攻击却没躲过去多少,
虽然士兵的常规攻击伤害比不了秦玉的剑气和烟头的吐息,
但架不住量大啊,上千士兵的攻击再低,也比秦玉一个人强不是?
好歹也都是3级以上的选手,
所谓蚁多咬死象就是这个道理。
这其实也是秦玉对“云中鹤”的算计,
上一世“云中鹤”就是被人海战术堆死的,
这一世秦玉沿用了人海战术,只是不再以人命为代价,
而是用自己和烟头的强力伤害让“云中鹤”有所顾忌,
躲开这两道强力攻击,而忽略单体虽然不强,但实际伤害更可观的大部队攻击。
秦玉开启上善若水,内力迅速恢复,又是几道剑气刺了过去,
这次“云中鹤”学精了,知道那群弱不禁风的士兵打得更疼,
所以硬接了秦玉两道剑气,
虽然被秦玉打还是很疼,但至少比刚才那铺天盖地的攻击强不少。
丧尸到了5级后就不是简单的无脑战斗了,
已经会判断战局是否对自己有利,
“云中鹤”吃了两次亏,知道面前这群人类已经不是刚才任自己为所欲为的蝼蚁了,
新来的两个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于是“云中鹤”大长腿一迈,瞬间冲出去几十米,
向丧尸阵营中遁去,如潮的丧尸立马涌了过来,
秦玉和烟头也不追。
“云中鹤”在人类的密集火力下不敢久留,
秦玉和烟头自然也不敢在丧尸潮中玩什么千军万马取上将首级,
双双后退,炮兵接管战场。
呼啸的炮弹在丧尸群中炸开,油脂般粘稠的酸液强烈地腐蚀着丧尸的躯体,
发出滋滋的响声和酸腐的恶臭,
丧尸那早已坏死、角质化的躯体一点点消融,最终化成一滩滩黑水。
“真好使,就是恶心点。”
秦玉回头一看,廉信平和蔺长卿一前一后站在自己身边,
一段日子不见,廉信平原本就沧桑的面孔又平添了几分风霜之气,
只有不停地捏指响这习惯还没变。
这得有快一个月了,这位原宁城军区司令员就这么和战士们同吃同住在最前线,
风餐露宿不说,还遭遇过指挥部遭袭这种凶险事件,
但是这份为将的敬业与无畏,就足以让秦玉对炮轰紫薇谷事件释怀。
“恩,是挺恶心。”秦玉点了点头,
“今天上午的事也恶心到你了吧?”
廉信平抱着膀,目视前方。
“谈不上恶心,就是当时有把莫愁基地打下来的冲动。”
“混小子。”蔺长卿笑骂道。
“知道你不会,但是长兴那群王八蛋的会,所以只能牺牲你了。”
廉信平捏了几下指响,仿佛要教训长兴那群家伙似的,
宁城战神毫不掩饰自己的立场,反正这本就是秦玉已经了解的事实,
如果再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那就不仅仅是虚伪,更有些小家子气了。
秦玉笑了:
“没事,反正他们也打不过我。”
秦玉这笑是发自内心释怀的笑,
廉信平看起来是个粗豪的大汉,但行事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细腻,
这细腻能够准确地洞悉到秦玉的心理状态,
用最恰到好处的沟通方式,让原本还有些别扭的秦玉释怀。
这股细腻和那股与生俱来的豪气混合在一起,
给廉信平平添了几分另类的人格魅力。
“打不过你,咱们就还有买卖做,哪天随随便便打得过你,那就不是做买卖了,
所以咱们都得共同进步。”
廉信平过分的直接让蔺长卿不觉皱眉:
“哪有你这么说话的,”
秦玉却并不以为意:
“这么说多实在啊蔺政委——所以既然现在还是买卖,咱是不是再节点货款啊?”
“要钱没有,要命这么多。”
廉信平向前面整齐的部队一挥手,尽显一代名将风范。
“真是受不了这种带着上万小弟赖账的主啊。”
秦玉摇了摇头,走向剑齿虎,一边走一边说道:
“我就在车里做弹头,那个6级出来了就喊我。”
说着秦玉带着烟头上了车,完全不理外面又是司令又是政委的。
“这小子,上来这劲真是混蛋。”
“他能跟咱们混蛋是好事,就怕哪天不混蛋客气上了,那咱们这买卖也就算是到头了。”
廉信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影在丧尸阵营中静静地观望着人类部队的形势,
他的目光,紧紧盯在一辆漆黑如墨的剑齿虎装甲车上,一动也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