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活着,对他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。
同理,贤妃死了,因为这件事情死了,是他们最想要看到的结果。
“本王也不想。”宋睿回应道,看着苏晚的眼睛,“和你我一般想法的,还会有很多人。”
所以,这一次,不是贤妃做的,也会是她做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前世的时候,苏晚可以这么轻松就陷害贤妃的原因。
登高易跌重。
想要看着贤妃死的人,实在是太多了。
苏晚从宋齐的目光中,看懂了他的意思,点点头。
微微的放心几分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她也不是不明白。
只不过变数太多。
她没有办法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来评判,这一世的事情,是否还会顺着前世发展。
“老奴参见齐王殿下,王妃吉祥。”守在殿外的太监行礼。
“起身吧。”宋齐也没有多言,直接进屋。
屋内之人,倒也不算太多。
皇子聚齐,以及内室里面,隐隐约约传来的哭声。
应该是贤妃无疑。
或者是王贵人。
苏晚环视一周,不出意外的,看见了坐在角落的宋睿。
在整好以暇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似乎他们的到来对宋睿没有任何影响。
苏晚强迫自己收回视线。
早就应该想到这样的局面的,迟早有一日,她是必须会在宋齐的面前,撞上宋睿的。
躲不开避不掉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今日的宋睿,给她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。
虽然只是单纯的远远看了一眼。
但是就是给她一种,另一个人的感觉。
苏晚担心身边的宋齐看出什么,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情绪,和宋齐坐在一边。
内室和外面,只隔了一道珠帘。
太子和孟文征就跪在珠帘的外面。
苏晚悄悄的凑近了宋睿,“宋齐,为什么孟文征也在这里?”
这毕竟是皇帝的家事,要是说让这些皇子过来,也算是理所应当。
但是孟文征,怎么说也是臣子,按照道理,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。
“孟文征上朝以后,主动出面,力保贤妃无恙。”
孟家私底下绝对是太子一党的,这一点苏晚并不奇怪。
但是今天的事情,明面上做的这么嚣张。
就不担心皇帝会忌惮么?
似乎是看出来了苏晚的疑惑,宋睿解释道,“你忘了,前几月,孟家的喜事?”
前几月,孟家的喜事?
苏晚想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的反应了过来。
是了,在她成人礼之前的几个月,孟家小女出嫁,嫁与的,正是贤妃的母家,贤妃之弟的儿子。
如此说来,也算是亲友。
所以孟文征出面,也是理所应当。
虽然是前几个月的事情,不过在苏晚的记忆中,当真已经是隔了许多年,成人礼之前的事情,全部都已经是她前世的一桩桩,一件件,哪里会记得那么多。
只不过,孟文征这一次,算是心急了。
他们孟家私底下是太子的人,孟文征算是孟家稍微好一些的后辈。
但是在战场上的时间久了,就算是有心机,也绝对比不上皇宫里的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