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摇摇晃晃坐了几日,终于进到并州地界了,可惜现在要上天机堡还得先递拜帖,所以,最后,紫凝汐觉得,还是在山下等两日吧!并州有天机堡在,所以也很是繁华,不过在那山下方圆五里,都是没有人住的。紫凝汐站在客房的窗口朝那山上望去,缥缈虚幻,似有若无,想来比寒水宫还要建得高些,而且四处都是陡崖,所以,只要是能上天机堡的人,轻功都是一等一好的。
“师妹,明日就是上山的日子了,倒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,这天机堡我也未曾上去过,所以明日千万不能散了。堡内会有人接应我们。”少人是最常见又最丢脸的事,摆明了这个派系不够实力。所以,上山就成了重头戏。“哦对了,面纱准备了吗?”这是寒水宫宫主的要求,能不露面就不露,不然少不了又是一场纷争。“嗯,都好了。”
翌日穿着各色衣物的派系弟子,都陆陆续续地到齐了,其实有些早就到了,紫千澈这几日也都是带着自家师兄弟在打交道,八长老站在紫凝汐右侧,仔细地看着,说来这天机堡,他也是第一次来,以前的天机堡都不曾举办这样的大会,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,自然要好好看看。紫凝汐穿着一身藕荷色长袍,将头发像男儿般束起,头上只是一是寒玉簪,腰间挂着象征寒水宫少主身份的玉佩,摇着一把桃花折扇,可惜头上却带着纱笠,让人看不真切。紫凝汐手上的折扇,还是医仙那老头送她的,就在她等在那里的时候,一旁有几人已经认出她来了,“啊衍,你看,那是不是凝汐?”“嗯,除了寒水宫,应该没有那个门派大家会着紫装了。”“今日她竟用男儿装打扮?为何要带纱笠呢?”正当左衍不解的时候,花无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“看什么呢?”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去,看见一个穿紫袍的公子,“紫家的人?看着颜色就知道,是寒水宫的新少主,她带着纱笠,无非就是不想大家看见她的脸,这是寒水宫的惯例,现任的寒水宫宫主当时也是这样,据说到现在还是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寒水宫主的样子。”“哥哥,就是她,师父和师娘将折扇送与了小师妹,原来竟是寒水宫的少主?”这边说着紫凝汐,而其他人都望尘却步,先不说寒水宫的宫主向来孤清,就说紫凝汐手里的这把桃花折扇,也是少惹为妙。十多年前,仙夫人就是靠的这把折扇而闻名,仙夫人救了多少人,这把扇子就沾了多少血气。